我坐在房間裡面,窗戶是開著的。
我靜靜的,默默的,讓腦子空轉,forward、play、forward
“嘶∼嘶∼“
然後你就出現了,出現在每次跳針的小節的段落裡面
在黑色的鍵盤上面,實心白象牙,映射著微光的珍珠
“ hello。“ and you say。
馬路上的車,一輛又一台,我來不及按下,stop鍵,
停不下來,每每壓過路面的重力,我的心也會跟著一沈
切分音打在我的耳骨上,那裡住著一朵白金的玫瑰,花瓣不會落
黛玉無花可葬,流水也不須分辯,mon sentiment,只管東去
節拍器依然在跟自己的軸心奮戰,左右扭擺
每四拍,為一輪迴,叮,嗒嗒嗒,迴旋曲---Fantasy
擺軸知道,自己一旦脫離了軸心,就再也無法生存了嗎
I wonder,and you smile。就讓它停下來吧,也許會不願意
只要上了發條,能量恆不滅,上帝與撒旦同住
I can almost touch you。
藉著月光,給愛莉絲,想聽卻聽不見,光暈般的薄膜覆蓋
華麗的十六分音符,右手的部份,隱藏著一拍的顫音
我把翅膀割下,懸掛在哥德式的尖塔上,公主早已剪下她的長髮
水仙依舊顧影自憐,而你,站在岸邊,我的小船,沒有槳
我想要無動於衷,in you,何處惹塵埃呢
玻璃窗擦了,窗台的角角也清了,甚至窗簾,也重新理過
然後我走到牆邊,因為你坐在那裡,我想要靠著你,一起坐著
這面窗子,可以照的到淡淡的太陽,是你的溫度
我聞著你的襯衫,輕輕的閉上眼睛,the tear falls
綿密的陰雨,灑漫黑色的石板路,you walk out the door
世界是灰階,我從後方凝視著白點,那是走遠了的你
琴裡的鋼弦緊緊的繃著,不得不,
承載著狂疾的指頭,琴弦用一種硬生生的姿態,逼自己出聲
那是一種,堅持的證明,鮮血淋漓
我的聲帶被宰制了,雨停了之後,聲音也消失了
聽不到月光,見不著嘎嘎的渡鴉,霜氣結滿了陽台的鐵欄杆
深深淺淺的楓紅,迴盪在鐘聲裡,小夜曲被解構
我劃下一頁又一頁,空白的五線譜,潔白的紙張,墨黑的線條
Play,”嘶∼“,Play,“嘶∼“。於是你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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