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08

突然,怎麼說

啟動中的手指們,很彆扭
在瀏覽器的書籤中
順暢無疑的到達指定座標
應該是跟 腦子(心.....)同一時間
總而言之
在學理上 應該是由大腦下達指令
電解質透過神經指揮手指運作
於是就到了

在那短短的幾分鐘裡
一如往常會有緊張,被注視的心情
雖然我其實是自己
一個人而已
但還是會疑神疑鬼的
覺得一定會被發現
有根有底的東西 要追究起來
你能保證
能夠將樹葉完全得藏在樹林裡面嗎

就有 一種默默 要說是隔離 不過就是描圖紙
可以精準得窺探著
很像是 在旁邊看著 但是
卻又面對面著的
“出個聲音吧“
“說幾句話吧“
嘰哩咕嚕的.................

不過這裡沒有貓頭鷹

我知道喔!
故做聰明的路邊小鬼
側著下巴 向腳步緩慢滿懷心事的路人
以眼神喊話
不然要怎麼去 找得到調頻的依據
嘻嘻

不管怎麼說 啦

24.7.08

涼涼的

話說....... 把冷氣開小一點
如何?!
北極微微的掀開了嘴形
不過倒也沒有 發出可辨識的具體聲響
四周還是一片 呼呼呼......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
蓬鬆的白毛大皮衣 比平常強韌了許多
紛然砸落的雪塊 以勇者的姿態
不斷的直行攻擊
會痛吧 那爪子牢牢的嵌在地冰上

喉嚨的深處 仍然是暖熱的哽咽著
嘴皮卻被凍硬的不成人形
北極似忽還是 緘默 沒有要發言的趨勢
白毛皮奮力的張著

15.6.08

舔不知齒

好嘛
我快要開始寫了啊
反正就是
快要
開始寫了啦

25.2.08

歐我沒有力氣

前後兩邊的窗戶打開開
空氣的對流好像比較快
啊喔啊喔~勤奮的作一些健康伸展操
然後再大口的呼口氣
嗶!...................

我斟酌著發出第三張黃牌
犯規的次數在某程度值之後,
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那就是黑掉
比黑掉再黑掉...... 是找人麻煩吧
喂!..................

歐我沒有力氣
歐我沒有力氣
想要從暖豁的厚棉被裡爬起來
這就是點啊 撒孩子
要我說幾遍呢

是的,我有點冷,所以包著毛毯
擔心著發胖卻無法停止張開口
沒辦法,因為那肉汁太過鮮美
啊~啊~啊~想要吃熱騰騰的蔥燒包啊
歐我沒有力氣

29.1.08

該怎麼說

在看著水槽裡面
經過一翻洗滌還躺著油漬
的泡泡水 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
乾淨俐落的撤退到八孔的水管裡面
連再見也不說一聲

不鏽鋼的槽底 其實應該還是溼的
我瞪著它們 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這是我的 日常生活
沒有多餘的過度幻想
華美的裝飾性贅詞
對話直白的簡樸背景

在生活中的很大一個部份
是從空間中的延伸堆疊
擠壓出一條類似導覽動線的東西
這條管線是直接穿住我的身體
帶領我進行 消耗生命 這檔子事

或者說是
在正確的命題之下
進行時間與光陰的磨損折耗
反正就是 不管是哪一方的神明宗教
稱呼為 一世人,一條命,
的那個有機物

掃去了近乎廣告性質的
樂觀積極(這些很容易引人上鉤的不實作祟)
生活本身很平淡,又再理所當然不過
每天每天,太羊都會爬起來,而後說掰掰
每天每天,我都會與它短暫的錯身而過
交換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彼此嫌惡

我無法欺騙自己 關於歡欣鼓舞的普天同慶
黏膩的水槽,地上的毛屑,塑膠燈罩的堅硬觸感
才是對於我的眼界為憑
這就好像是被人 用力的把頭壓在水泥牆上
頸項無法轉動,
於是睫毛下的一切 瞬間就放大清晰了起來

特別是在這種時刻,
才會清楚的看到自己 是用著哪一種
卑微的姿態醜陋的屈膝前行
連抬頭仰望的資格都說不上
更別想要輕易的說出 撼動
這種奢望的字眼

平板的真實,慘澹的知覺,晦澀的日常
如果說 我仍然想要抗爭著些什麼的話
也不啻是在一整片濛濛迷霧中
找尋著可能閃現的磷光
幽微至幾乎無法辨識

所以我自問,在這種磨損消耗之下
是否還會有足夠的動能,
生產不會被吞噬的自我意識
只是為了所謂的自我存在感受性
還是另外有其他
可以勉強拿來大張旗幟的神聖東征